怎么不要,我还真有些饿了哩。”
谢舒便命人去温酒治菜,厨下听说是孙权要吃,又殷勤地添了一道蜜汁?于和一道盐渍肉脯。
孙权酒足饭饱,这才洗漱上榻,却又在被窝里不老实。谢舒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道:“你等等,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。”
孙权抓住她的手道:“夫人,有什么话,等得空了再说不迟,夫君我也有话对夫人说哩,可我现下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再说都这么晚了,咱们赶紧了事好睡觉。”
谢舒被他气得失笑,道:“你既然知道晚了,那赶紧睡觉就是,何必多此一举?”
孙权道:“怎么会是多此一举?咱们的儿子闺女,可都在这上呢!”
谢舒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,道:“你去看过步氏了么?”
孙权一愣,道:“没有,我哪有空?”又警觉起来,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提起她的啊,若是待会儿话赶话说出什么你不爱听的来,可不能再像昨天似的,不让我碰你。我说你们女人也真奇怪,明明是不喜欢的人,却非要口口声声地提着,还偏挑这么要紧的时候,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么?”
谢舒一时被他堵得说不话来,孙权才笑了,道:“没话说了吧?没话说就乖乖的。”
谢舒低声道:“今早你那一通折腾,弄得我到现在还疼哩,能不能暂且缓一缓?”
谢舒至今才与孙权圆过两次房,次次都疼得快要哭出来,自然不大情愿,孙权却正是贪新鲜的时候,哪里肯轻易放过她,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能缓!谁家夫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怎么就你这么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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