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但我总觉着有些不分明,其实后宅里的事又有几桩是清楚明白的呢?当初谢夫人刚进府时,和袁夫人闹得水火不容,可如今两人倒和气起来了。步氏从前是袁夫人的人,如今怀孕进府,又开罪了谢夫人。这分分合合的,别说是咱们这些外人了,便是将军冷眼看着,只怕也会犯晕。”
谷利摇头苦笑道:“你们女人弯弯绕绕的心思真是可怕,换作我,宁愿到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个痛快。只怕你也是如此吧,宁肯留在前殿抛头露面地跟男子打交道,也不愿被将军收进后院里去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。”
仲姜道:“平白无故的又扯上我做什么?”
谷利笑道:“好好好,我不扯你,你接着说。”
仲姜道:“我记得谢夫人的卧房是云筝搜的,账册也正是云筝从书格里找到的,可谢夫人抵死不认。当时步氏还是袁夫人的侍婢,她说是她把账册给了谢夫人的侍婢紫绶,让她转交给谢夫人的。将军因此把紫绶传来问话,紫绶这才招认了的。”
谷利奇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么?”
仲姜道:“没什么不对,但我现在想想,步氏和云筝都牵扯在其中,总归有些微妙。”
谷利默默沉思片刻,展颜笑道:“我是个粗人,只会跑腿传话、骑马打仗,这些事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。你若是觉得事有蹊跷,把那个紫绶找来问问就是,她如今哪去了?”
仲姜道:“紫绶原本是将军府的人,咱们将军把她打了一顿,送回将军府了,现下也不知死活。我近来已命人在府中四处查访了,不过此事早已过去了,即便要查,也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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