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怎么,你不服气?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步练师毫不退缩,文鸢在旁暗暗拉扯着她的衣袖,示意她忍耐,哀求道:“徐姑娘息怒,我们夫人不是那个意思。姑娘的裙子脏了,奴替姑娘擦干净吧,若是姑娘不嫌弃,我们赔给姑娘便是。”
徐姝嫌恶地一脚踢开她道:“要你多事?一个穷酸侍婢,就算是把你卖了,我的衣裳你也赔不起!”前半句是冲着文鸢说的,后半句目光却自步练师面上狠狠刮过。
步练师忍无可忍,冷笑道:“我是穷酸侍婢,你又高贵到何处去?不过是将军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,就把自己当成是孙氏嫡系了么?这个府里除了孙将军,还有谢夫人和袁夫人,要管教我,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!”
徐姝向来把自己当成是孙权的正室看待,从不把谢舒和袁裳放在眼里,步练师的话算是戳到了她的痛处,徐姝立时怒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揪住步练师的衣襟,一把便将她拖倒在地。
此时屋里只有四个人,几个从织室挑来的小丫头关在后院里,因此纵使乱成一团,也无人出来帮忙。
徐姝的父兄都是孙氏麾下的猛将,徐姝家风使然,不似寻常女子般弱不禁风,骑马射箭样样皆会。步练师哪里是她的对手,被她揪住衣领头发一路拖向门外,厉声道:“贱婢,我今日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,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将军府里的正室!她谢舒算是个什么东西!”
文鸢欲上前给步练师帮手,却被徐姝的侍婢徐沄死死地拉住。步练师一路扭动挣扎着,像只濒死的困兽,徐姝拖着她经过门口时,凸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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