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伺候哩。”
孙权听了挑眉,觉得有些微妙,却又说不出微妙在何处,道:“竟有这事?”
谢舒道:“当初我刚入府时,与袁夫人数度闹得不快,以致水火不容,可大嫂将步氏从袁夫人身边带走之后,我们之间就再没红过脸,如今还颇谈得来,你就不觉得奇怪么?”
孙权正捏着一颗葡萄送到嘴边,闻言停了手,细细回想了片刻,道:“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,夫人不说我还不曾留意哩。”
谢舒嫌他迟钝,白了他一眼。果然男人的心思和女人不一样,怪不得历朝历代的帝王不论如何英明神武,后宫里的事都是一滩浑水。他们的心思都放在朝政上,对他们来说,后宫的女人不过是玩物,能和睦相处最好,若是不能,那么他们便把看到的表象当成真相,并不深究。毕竟谁会为玩物多花心思呢?可表象却往往是经过粉饰的。
谢舒道:“我和袁夫人后来对质过,当初我们之间误会重重,多半是步氏和紫绶从中作鬼,紫绶还曾经栽赃陷害过我,步氏如今却把她收在身边当作心腹,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么?”
孙权蹙紧了眉头,孙绍在榻上玩得正欢,发出叽叽咯咯的笑声,谢舒转头看了一眼。孙权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谢舒道:“我曾随你去陆氏府上吊唁,回去后沐浴除晦,袁夫人恰巧去看我,为此在院外站了一下午,其实那次我们自始至终连面都没见着,是紫绶从中传话的。还有冬节家宴,你瞒着我让袁夫人出面主持,我本是不知情的,也是紫绶引着我过去的。账册的事我就不说了,你为此挨了大哥的训斥,想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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