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紧事,何必跑来一趟,被人瞧见了不成体统。就不能等我晚上回去再吃么?”
徐姝噘嘴道:“不能!这段时日我一直住在正院里,被大嫂和娘看管着好不自在,你非但不说去看我一看,还一回来就往谢舒的屋里钻。我不把点心给你送来,你有空去我屋里吃么?”
她花瓣似的唇上点了艳红的胭脂,鲜妍夺目,孙权不免多看了两眼,又上上下下地打量她。徐姝见状心中欣喜,便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嫣粉的衣摆旋开,像是清晨盛开的凌霄花。徐姝笑道:“好看么?”
孙权却蹙眉道:“好看什么!你现今正在服丧,怎么能穿如此艳色的衣裳?还有你头上戴的是什么?红彤彤的,珊瑚珠子么?赶紧给我摘了。若是被人看见,你受得起人家的诟病么?”
徐姝见他有些不悦,也丝毫不觉畏惧,在她眼里,孙权始终是当年那个与她有说有笑,青梅竹马的英朗少年。她挨着孙权坐下,依依地挽了他的手臂道:“怕什么?我如今身在将军府中,只要你不说出去,谁能知道?况且你已是讨虏将军了,整个江东你最大,谁敢议论咱们的不是?是你说过我穿艳色的衣裳好看,我才特意穿来给你看的。你还是孙孝廉的那会儿,为了给我置房产,连阳羡的赋税都敢动,怎么如今成了孙将军,反倒如此胆小了?”
孙权听她提起自己从前的丑事,越发心下不喜,将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拨开,让她坐正了,道:“你别胡说。我以前肆无忌惮任性妄为,是因为天塌了有大哥顶着,可如今大哥已经不在了,我就是江东的天,我的一举一动事关江东的生死存亡,我能不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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