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乱动,怕碰歪了他的笔。
孙权一笔一笔地描完了孔雀,又在空白处添上翡翠、珊瑚、紫瑛等等,那副认真专注的神情,就好像他画的是战车机弩/的图纸一样。谢舒忍不住笑了,孙权听见动静,侧首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谢舒笑道:“我笑你可真是个急性子。”
孙权挑眉道:“我怎么是急性子了?”
谢舒道:“你今日刚得了一盒珍珠宝贝,就忙不迭地送来给我和袁夫人打簪钗,又熬夜画花样,这还不是急性子么?你明早还起不起得来了?”
孙权倾身将墨笔搁在砚台边上,坏笑道:“你才知道我性子急?我还有更急的哩!”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,炙热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。
夜静悄悄的,窗外淅淅沥沥地飘着冬雨,屋里的油灯明晃晃的,在流云轻雾般的纱帐上映出两人的身影,旖旎的春情盈满一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