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雄兵,攻陷了日头,占领了整个天空。云中闷雷滚滚,不知是要下雨还是下雪。
屋里步练师披着锦被坐在榻上,自她上次构陷谢舒不成之后,谢舒便顺理成章地断了她的吃穿供应,又不肯增加她每月的用度。步练师近来越发拮据,炭火不够用,屋里只生了一个火炉,冷得似冰窟一般。
步练师惨白着一张脸缩在锦被里,紫绶在一旁跪着添火。她从前是谢舒身边的人,步练师如今奈何不得谢舒,便将气全撒在了紫绶身上,稍有不如意便是一顿责打,紫绶全身已没有一块好地方,过得连当初被罚在织室里劳作还不如。偏偏紫绶性子倔强,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肯说,步练师便越发变本加厉地折磨她。
文鸢走到榻前,步练师蹙眉道:“怎么样,见到袁裳了么?”
文鸢嗫嚅道:“没……”
步练师剜了她一眼,不悦道:“没用!我手里的银子已用尽了,再不求她给咱们添些用度,难道开了门喝西北风么?我若是撑不住死了,这一屋子的人都别想好过!”
文鸢忙跪下道:“夫人还怀着身孕呢,说什么死不死的,太不吉利。是奴办事不力,方才奴去见袁夫人时,恰好孙将军也在,两人好像吵起来了,闹得很凶,奴因此才没见到袁夫人。奴明日再去,一定求袁夫人给咱们多添些用度,请夫人放心便是。”
一旁的紫绶忽然冷笑了一声,步练师霍然转首,怒道:“贱婢,你笑什么!”
文鸢见她涨红了脸,气得浑身簌簌地抖,忙劝道:“夫人消消气,气大伤身,可别动了胎气,这贱人不值得夫人如此。”起身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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