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散散心,不然成日闷在屋里,就琢磨生孩子这点事了。”
谢舒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不去了,我又不会骑马,去了也是拖累你。不过前朝没有要紧事么?你怎么忽然有空出城打猎了?”
孙权叹道:“怎么没有?前朝的事千头万绪,哪有消停的时候?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累死,该歇歇的时候还得歇歇。况且我有段时日没带兵出征了,骑射的工夫都生疏了,也能借此番打猎的机会操练操练。如今入冬了枝叶稀疏,林子里的野物想必很多。”
谢舒道:“那你小心些,多带些随从,今日娘还对我说,孙氏的男人都短命,有你父亲和大哥的教训在先,你可不能再轻出微行了。”
孙权笑道:“知道了,我会多带人的。有父亲和大哥的英灵在天上护佑我,有什么可怕的,我一定能活到七老八十,夫人放心就是。”
谢舒又被他逗笑了,道:“阿香喜欢骑马,你明日不带她一起去么?”
孙权扬眉道:“怎么不带?她知道我要出去打猎,蹦得比谁都高,叫得比谁都响,我想不带她也不行啊。但我让她把陆议和陆绩也叫上,还有吴四姓的世族子弟,还有朱然和吕蒙,我们一边行猎一边谈公事。”
两人一语至此,又说了会儿闲话,看看时候不早,便命人打水进来梳洗了,一同睡下。
次日一早,孙权仍旧天不亮就走了,在前殿上了朝,便出城打猎去了。
谢舒在屋里如常起居,谁知午后时分,谢舒午睡刚起,却忽然见孙权从外头回来了。
孙权穿了一身戎装,背着箭囊,显见是刚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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