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道:“不够呢,再高些。”
孙权颠了颠她,道:“那夫人可要坐稳了。”两手掐着她的纤腰向上一举,便将她扛在了肩上。
谢舒坐在孙权的肩头上,那枝花便近在眼前了,枝上的每一朵梅花都变成了讨好的笑脸。青钺上前将花剪递给谢舒,谢舒剪下花枝,拍拍孙权道:“行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孙权却笑道:“不,再扛一会儿,夫人好轻啊。”
谢舒红着脸道:“你别闹,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用手里的花枝撩拨着孙权的脸。孙权受不住痒,便笑着一矮肩,将谢舒放了下来。
谢舒落地时没站稳,扑进了孙权的怀里,再抬起头时,一张脸红得像是手里的花。孙权伸手从花枝上掐下一朵,簪在了她的鬓边,拉起她的手道:“走吧,咱们回屋去。”谢舒点点头,顺从地被孙权牵着走了,伺候在侧的仆婢侍从乌泱泱地跟在两人身后。
待得一群人消失在梅林深处,周遭便又静下来,风从枝杈间穿过,扫落了一地梅花。
步练师久久地立在原处,文鸢站在她身后,看不见她的神色,怯怯地问道:“夫人,咱们还接着逛么?”
步练师回过头,一张脸冷得像是枝头上冰雪,道:“不逛了,这梅花一股臊气,熏得我直犯恶心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,步练师还冷着脸,进门连外裳也不脱,便在妆台前坐下,扯下遮脸的面纱,对镜自顾。文鸢知道她心绪不好,便也不敢上前搭话,只在一旁默默地拨火。
步练师脸上的伤如今已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留下了几道淡疤,远观虽尚算秀丽妩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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