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徐姝径自经过她,进门在主位后坐下,步练师也不恼她无礼,笑吟吟地亲自盛了一碗茶送到她面前的案上。徐姝这才冷笑道:“我上次来你这儿,你不还摔盏砸碗地不乐意么,怎么如今倒上赶着请我来了?”
步练师在侧席上陪坐着,赧然笑道:“贱妾今日请姑娘来,就是为了赔罪的,前番妾莽撞无礼,对姑娘多有冒犯,还望姑娘莫要计较才是。”
徐姝冷着脸打量她,步练师今日穿得很有心机,一身淡白襦裙,外罩银灰薄裘,黯淡的配色压抑了她的美,令人觉得安全无害,宽大的衣裘又恰好掩住她隆起的肚子,不至于让徐姝看了扎心。
比起光艳夺人的谢舒,步练师果然顺眼多了,徐姝便也收敛了几分锋芒,道:“正好我也有话问你,前番你险些小产,分明是因我所致,怎么事后我却听说,你对仲谋说是谢舒害你的?当日的情形你我都再清楚不过了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