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谢夫人求见。”
谢舒乖觉懂事,平时很少来前殿叨扰他,孙权有些意料之外,道:“快请夫人进来。”
仲姜应诺出去了,片刻,引了谢舒进殿。孙权拉她在身旁坐下,笑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舒却愁眉不展,一张素面未施脂粉,显见是匆忙间出来的,道:“方才孝廉府派人来,说绍儿病了,情形不大好,外头的郎中治不了,想请咱们府里的医倌过去看看,我已让青钺去前头官署里请卓石了。”
孙权蹙眉道:“绍儿病了?怎么这么突然?前几日你接他来玩时不还好端端的么?”
谢舒焦急道:“我也不知,但绍儿自从被人下了药之后,身子就一直很弱,便是平常的头疼脑热也经受不起的,实在令人悬心。待会儿我随卓医倌一同去孝廉府看看,你去不去?”
孙权看了眼堆了满桌的战书奏报,犹豫道:“我只怕是腾不出空来,看完了这些,我还得去军营里走一趟哩。”
谢舒道:“也罢,那你忙吧,不过把你的腰牌给我,我使唤起人来也方便些。”
孙权从腰间解下佩囊递给她,道:“你也别急,路上慢着些,早去早回。”
谢舒答应了,便带着青钺和朝歌急匆匆地出门去了。
孙权阅完了奏疏,便带着谷利骑马去了军营,先号令各部在练兵场上集结,操演了几遍阵法,又把管军饷的吕范传来,查了查本月的帐。如此一来二去,再回府时天色已见暗了,阴风呼号,浓云聚散,似是要落雪。
前殿已燃起了灯火,星星点点明灼如炬,孙权在官道上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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