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怕更不肯放过你了。娘虽能护你一时,可也保不了你一世,你得早作打算才是。”
大乔被她说得忐忑难安,想了想,却又心灰意冷,道:“我能怎么打算?从前伯符在时,我还能依靠他,如今伯符走了,我孑然一身,与落叶浮萍有什么分别?谢舒若非要与我过不去,我也只能由着她了。”
徐姝道:“大嫂别说丧气话,办法还是有的。”
大乔道:“你说说?”
徐姝凑近了她,低声道:“如今仲谋身边的两个侍妾都怀孕了,只有谢舒一个人伺候他,他早晚是要纳妾的,大嫂不妨选几个心腹人送过去。一来可以制衡谢舒,让她们不时在后院里闹腾闹腾,谢舒也就无暇顾及孙绍了,二来若是将军身边有个风吹草动,你也能及时知晓,早作应对。”
大乔眸光微微一亮,却又心软了,道:“其实谢舒也不容易,她当初刚嫁给孙将军时,将军不大喜欢她,她为此受了不少委屈,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了,我却要派人去夺她的宠。谢舒虽与我有过节,却也罪不至此。同为女子,受人冷落的滋味有多难受,我是知道的,我又何苦为难她?”
徐姝轻轻一嗤,道:“大嫂,你可别忘了,谢舒从前曾与讨逆将军暧昧不清,讨逆将军临终前,还把她单独留在身边说话,却把你赶了出去,你那时还怀着身孕呢!她这般不将你放在眼里,你竟还替她说话,你究竟是心善还是愚蠢?”
徐姝的话说得尖刻,却点醒了大乔,孙策和谢舒的旧事,是扎在她心头上的一根刺,稍稍牵动,便痛入心扉。大乔咬了咬唇,道:“可我平日里大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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