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从前可是从来不戴指环的。”
孙权不愿与她多纠缠,妥协道:“那好,只要你高兴,我也佩着就是。”低头一边将香囊拴在腰带上,一边道:“只是我身边非止你一人,若是这个也送东西跟我凑成一对儿,那个也送东西跟我凑成一对儿,没几日我浑身上下就要被你们挂满了。”
徐姝被他说得笑了,啐道:“那也是谢舒开的头,你怪她去。”
孙权心不在焉地道:“你若是不事事与她争锋,不就没事了?”
徐姝哼道:“我若是有心与她争锋,有桩事就不会拖到现在才说了。”
孙权奇道:“什么事?”
徐姝道:“我入府之后,父兄派人从老家送了十几箱嫁妆来,是昨日到的,可谢舒说外头来的东西不知底细,要仔细查一查,就把东西扣下了。当时我也没有多想,可今天嫁妆发还给我,我照着父兄送来的礼单一看,原本该有三箱马蹄金,却只剩两箱了。”
孙权闻言不再摆弄腰间的挂饰,抬头疑惑道:“怎么少了一箱?”
徐姝忧虑道:“我也不知。父亲一向疼我,这些嫁妆已差不多是我家一半的家当了,若是弄丢了,我怎么跟父亲交代呢?我又不好贸贸然去质问谢舒,只怕言语不和与她争执起来。”
她顿一顿,打量着孙权的神色,道:“是不是府里有什么规矩是我不知道的?若是谢舒自己留下了也不打紧,她毕竟是你的正妻,我身为妾室,理应拿点金银孝敬她的,只是好歹告诉我一声,这般不明不白的算是怎么回事?”
孙权道:“什么孝敬不孝敬的,没有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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