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。
孙权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她,问道:“上过药了么?”
徐姝没说话,两行泪夺眶而出,在她未施脂粉苍白憔悴的面上恣肆淌过。孙权负手蹙眉道:“你还有脸哭?你刚进府时,我千叮咛万嘱咐命你收敛锋芒,安分度日,你呢?这才多少日子,就闹出这么大的事!原本我以为你只不过是性子厉害些,没什么坏心,却没想到你竟这般精于算计,心肠歹毒!那个侍婢有什么错?你若是信不过她,打发她去后院里干粗活就是,何必非要弄死她!我是一方霸主,都不敢似你这般草菅人命!还把嫁妆藏起来构陷谢舒,扯谎蒙骗我,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!”
徐姝本就满腹委屈,又见孙权一进来就斥责她,更哭得泣不成声,道:“你只顾着指责我,难道谢舒就一点错也没有么?若不是她扣下我的嫁妆,故意与我过不去,我又怎会起意构陷她?阿香来借马的那日,我只不过在你身边多坐了一会儿,她事后竟罚我跪了一个时辰!今日我挨了打,沄儿重伤昏厥,不知死活,你问也不问,就只知道护着她!”
孙权见她非但不知悔改,还理直气壮的,心下愈加不豫,道:“你还敢提阿香来借马的那日?那天谢舒在席间不止一次地向阿香问起陆议,是为什么?你当她是真的关心陆议么?她是警告你不要惹是生非!你别忘了,你是瞒着陆氏进府的,若是她把你的行踪告诉陆议,惹来吴四姓的公愤,别说是你,就连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!可你非但不知收敛,反倒变本加厉地挑衅,莫说谢舒今日只是打了你一顿,她就是把你打死了,你也只能忍气吞声!”
一二四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