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步骘已打开了院门,随文鸢同来的几个小丫头见状抬起箱子想进门,哪知步骘却忽然拦下她们,对文鸢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讨虏将军任命我为主记,是因为听了你们夫人的进言?”
文鸢不答是与不是,只微笑道:“夫人在府中很受将军的宠爱,将军对她的话向来言听计从,今后若能有大人在前朝与夫人互为表里,夫人定能更得将军喜爱,大人的仕途也势必会一帆风顺的。”
步骘淡淡道:“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,这些东西还请姑娘抬回去吧,我如今已是幕府官僚,为官之道,最重清廉,请恕我实在不能收。”
文鸢本以为事情就要办成了,谁知步骘却忽然变了脸,文鸢不免愣了一愣,讪笑道:“这些只是夫人的贺礼,又不是贿赂大人,何来清廉之说?听闻近来陆氏的二位族长也已在朝中出仕,陆氏乃是世家豪族,在江南一带结交甚广,这几日闻讯前去送礼的人把陆府的门槛都踏破了,陆绩和陆议都不怕被人议论,大人怕什么呢?”
步骘冷冷道:“那你们把东西抬去送给陆氏就是。”便进门关上了院门。
文鸢碰了满鼻子灰,一时愣在了当地。
文鸢回去复命时,步练师正坐在窗下,对着窗外黯淡的日光缝一件孩子的小衣裳,她一心想生个儿子,连衣裳上绣的花样都是虎头和斧钺。步练师见文鸢带着几个小丫头抬着箱子进来,蹙眉道:“怎么又抬回来了?”
文鸢嗫嚅道:“步骘大人不肯收……”
步练师将手里的针线一摔,怒道:“废物,这点事都办不成!若不是我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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