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,总是踢贱妾的肚子,将军要不要摸摸看?”
孙权便也有了几分兴致,却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个小公子,兴许是个小公主呢?”
步练师心里一沉,忙道:“一定是的,他可有劲儿了,将军摸一摸就知道了。”
孙权把手贴在她的隆起的肚子上,静了一会儿,没什么动静。步练师道:“再等等。”
谁知话音刚落,文鸢却敲门进来道:“将军、夫人,袁夫人身边的袁朱来了……”
步练师的身份低微,袁朱对她屋里的人可没那么客气,不等文鸢说完,便跟了进来,道:“将军,我们夫人忽然肚子不舒服,请将军过去看看。”
孙权大惊失色,道:“裳儿怎么了?”连忙下了榻,连衣服也不穿就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孙权走出两步,好歹想到如此撇下步练师只怕不妥,便回身道:“孤今晚不能陪你了,你自己好好的。”
步练师忙道:“将军快去吧,袁夫人的孩子重要,只是夜深了,将军路上小心些。文鸢,拿件衣裳给将军披着。”
文鸢应诺,匆匆拿来了孙权的外袍,孙权接了,赞许道:“你很懂事,孤改日再来看你。”便急急忙忙地出门去了。
孙权走后,步练师面上妥帖的笑色才渐渐冻在了唇角,像是寒冬腊月里凝在檐头上的冰霜。文鸢察言观色,小心地劝道:“夫人别生气,身子要紧。将军刚刚还夸夫人懂事呢,夫人这般大度忍让,将军今后一定会更疼爱夫人的。”
步练师静了半晌,冷笑道:“这是自然了,人都说女子善妒,我偏不,他喜欢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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