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捋虎须?分明是拔虎须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谢舒扬眉道:“怎么,你不服气?我还会摸老虎的屁股哩!”
孙权忙攥住她伸过来的手,笑道:“就你的鬼名堂多。”一语未完,却觉出她的手心滚烫。孙权心里一紧,忙探了探她的额角,道:“夫人的额头怎么这么烫?”
谢舒方才一直强打着精神,此时才稍稍露出些疲色,道:“不打紧的。”
孙权蹙眉道:“怎么不打紧,我这就传医倌来给你看诊看诊。”将自己的腰牌解下来给青钺,让她去官署里请医倌。此时时候不早,姬妾们见状便也都识相地散去了。
青钺领着医倌进门时,谢舒已宽过衣衫在榻上躺下了,孙权陪坐在榻边,道:“夫人有些发热,劳烦医倌给看看。”
那医倌只道不敢,打开药箱拿出一只方枕垫在谢舒的手腕下,又搭上一方白巾,凝神相脉片刻,道:“夫人乃是风热犯表,肺气失和,属下开个方子,夫人只要按方服药,卧床将息几日,便可痊愈了。”
孙权松了口气,道:“那便好。”
谢舒却不甘心地追问道:“我只是风热犯表么?”
那医倌道:“是,只是小症候,不打紧的,夫人安心就是。”
谢舒有些欲言又止,孙权摁着她单薄的肩头,道:“你快躺下,说话就说话,怎么忽然坐起来了?”
谢舒只得躺下,孙权替她掖紧了被子,谢舒又问医倌道:“可我这月的月事一直拖着没来,不知是为何?”
那医倌正对着一盏油灯提笔拟方,闻言笔势顿了顿,道: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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