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便除下外衫,舞了一段。若说方才徐姝动如脱兔,矫若灵狐,孙权便是龙吟九天,虎啸山林,玄黑的衣袂猎猎飘舞,如雄鹰展翅,连衣上金线刺绣的龙虎纹都仿佛活了起来,要张牙舞爪地扑出来似的。
孙权舞罢,又指点了徐姝几式,才回到主位后坐了。谢舒见他微微气喘,将绢子递给他,道:“快擦擦,看你出了一头的汗,仔细被风扫了。”
孙权接过绢子擦汗,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又问徐姝:“你想要什么赏?夫人的小厨房里点心甚多,样式也新鲜,你大可点几样没吃过的,让丫头做来尝鲜。”
徐姝娇声道:“贱妾平日不大爱吃点心,将军若是要赏,不如就让贱妾坐在身边伺候吧。”
孙权正要举樽喝酒,闻言看向谢舒,道:“夫人,可否?”
谢舒不愿抹他的面子,点了点头,徐姝便走上主位挨着孙权坐了,睇了谢舒一眼,谢舒只当没看见。
孙权又道:“裳儿,该你了,你可不许推脱。”
袁裳道:“贱妾有孕在身,不便歌舞,但从前在闺阁时,曾延师学过几日音律,只是今日来得匆忙,未曾带琴在身边。”
孙权道:“这有何妨,派人去取来就是。”
谢舒道:“不必了,我的屋里就有张琴,只是我不通音律,一向放着当摆设,怕是已蒙了尘了,袁姐姐若是不嫌,我便命人拂净了拿出来。”
袁裳俯首道:“那便多谢夫人了。”
谢舒命人进内取了琴来,又替袁裳另设了一案,袁裳焚香净手,调正了弦,弹了一曲汉宫秋月。音律流水般自她素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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