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道:“我不去了,你自去吧,袁老夫人本该今日进府却无故爽约,裳儿必定会犯嘀咕,若是你我再一起去看她,未免太过郑重,她更得起疑心了。”
谢舒道:“还是你思虑周全。”
孙权从案上拿过一个纸包递给谢舒,道:“把这包点心捎给她吧,是袁老夫人给她买的,出事时就掉在老夫人的身边,车夫便捡回来了。”
谢舒见那纸包皱巴巴的,蒙着尘土,心头一搐,接过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转身出去了。
青钺正在殿外等着,见谢舒由仲姜引着出来,忙上前将一袭轻绸披风披在了谢舒的肩上,系紧颈间的缨扣,低声问道:“夫人,出什么事了?”
谢舒勉强笑了笑,道:“无事。”扶着汉白玉石栏,慢慢走下台阶。
青钺跟随在侧,从旁打量着她,见她脚下虚浮,面色苍白,情知不对,上前搀了她的手,道:“自夫人抱病以来,将军分外心疼夫人,不许夫人出门见风,就算是有事,也是他来见夫人,可今日他却不顾夫人病体未愈,大老远的传夫人来前殿,又这般紧急,怎会是无事?”
谢舒道:“的确无事,只是袁老夫人今日临时脱不开身,不能来看袁夫人了,将军让我知会她一声。”
青钺舒了口气道:“原来如此,我说袁老夫人为何迟迟不到。”
谢舒不敢再与她多说,岔开话头道:“朝歌呢?怎么不见她?”
青钺道:“方才我见夫人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便打发她去帮步氏搬家了。”
谢舒点点头,道:“你陪我去看看袁夫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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