绶,贱妾不敢不认,但紫绶亦有可能是气不过,才栽赃陷害贱妾的,请夫人明察。”
两人正争辩着,孙权却忽然进来了,谢舒诧异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孙权穿着朝服,显见是从前朝匆匆过来的,道:“听说出了事,我便抽空回来看看,究竟怎么了?”
谢舒微微不悦,道:“协理内庭诸务,使夫君没有后顾之忧,是妾身的分内之责,何劳夫君亲自出面过问?妾虽无能,但这点小事还是摆得平的。是谁这般不长眼色,不顾将军政务繁忙,去前朝吵扰他?”
这话说至后半截,已是声色俱厉,一个小丫头吓得一缩,谢舒认出她是步练师身边的文雁,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。
孙权道:“夫人稍安勿躁,我既已来了,咱们就一起听听吧。”转头吩咐仲姜:“去把徐姝和裳儿也叫来。”仲姜应诺去了。
孙权和谢舒走上主位并肩坐了,谢舒把人偶递给孙权,将来龙去脉大略说了一遍。孙权听得皱紧了一双浓眉,嫌恶地将那人偶往案上一拍,怒道:“不像话!”
步练师忙俯地道:“将军,贱妾是冤枉的,贱妾正怀着身孕,如何敢行此阴毒之事?分明是紫绶贼喊捉贼,意图栽赃陷害贱妾,求将军给贱妾做主。”
紫绶冷笑道:“你说我栽赃陷害你?可方才开箱子拿东西的时候,你的侍婢文鸢和我的侍婢南烟都在场,我动没动过手脚,你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么?”
文鸢和南烟听她提到自己,便都上前跪下了,文鸢道:“开箱子的时候,奴和南烟的确在场,且是奴用钥匙打开的箱子,紫绶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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