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,惶惑道:“夫人的尊名,贱妾怎敢直呼出口?”
谢舒道:“我不怪你,你念就是。”
步练师这才看着人偶念出了谢舒的名讳和生辰八字。
谢舒微微冷笑,直起身来。孙权奇怪道:“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?这人偶上写的分明是袁裳的名讳,你为何念作谢舒?”
袁裳疑惑地抬起头,步练师愣住了。谢舒在旁冷冷道:“因为她压根就不认识字!”
孙权便也恍然,道:“对了,你的确不识字,孤差点忘了。那你方才为何能念出人偶上的字?”
步练师登时慌了,嗫嚅道:“贱妾……”
谢舒打断道:“那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人偶上写的是什么,也早就知道这人偶是诅咒我的!这人偶根本就是她自己放进箱子里的!”
孙权这才彻底明白过来,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知道得这么清楚!我说我方才一直想不明白,为何人偶上写的是袁裳,你却口口声声说是用来诅咒夫人的,因为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,事先知情!原来不是夫人陷害你,而是你陷害夫人!”
步练师尚未明白过来究竟是何处出了纰漏,怔怔地跪在地下。孙权又狐疑道:“但这人偶既是你做来魇咒夫人的,你理应在上头写夫人的名讳才是,为何却写了袁裳呢?”
谢舒插口道:“步氏既是不认字,自然更不会写字,这人偶上的字只怕是别人帮她写的,问问那个替她写字的人就知道了。”
孙权只道有理,将那人偶抛到步练师面前,冷声道:“原来你还有同党,说,是谁帮你写的?”
一三九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