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幸战死了,小人岂非就要无后了么?求夫人开恩啊!”
谢舒冷然道:“若非江东军浴血奋战,保境安民,你又如何能在乱世中安稳度日?如今曹操南下,丹杨动乱,你既身为江东子民,自然有义务守卫江东,岂有坐享其成而不出力的道理?此事没得商量,拖出去!”
青钺带了几个侍从进来,将卫梁带出去了,卫梁尚自哀恳不绝,颇为凄恻,一直出了院门,才渐渐听不见了。
谢舒本就病体虚弱,经此一事,只觉头晕目眩,几乎支撑不住,伏在案上缓了一会儿,才好了些。
朝歌上前给她披了一件衣裳,忧愁道:“夫人虽责罚了卫梁,但闲话已然传开了,袁夫人只怕早晚会知道的,咱们该如何是好呢?”
谢舒捏着眉心想了想,道:“现下是不是快到晨省的时辰了?”
朝歌向外看了看庭院中的日晷,道:“是快到了,还有半个时辰姬妾们就该来了。”
谢舒道:“你快去西苑把徐姝和紫绶叫来,就说今日的晨省提前了。”
朝歌应诺起身,又迟疑道:“那……袁夫人呢?”
谢舒摇头道:“你只叫徐姝和紫绶来便是。”
朝歌虽不明所以,却也赶忙去了。
过了一盏茶时候,徐姝和紫绶便都到了,谢舒受了她们的礼,留她们略坐了一会儿,便打发她们回去了。
两人出门时,正好与按时前来定省的袁裳打了个照面。袁裳心中有些奇怪,进屋施礼道:“贱妾拜见夫人。”
谢舒并不让她起来,静了半晌,才不悦道:“你还知道
一四一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