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被带倒了。”
谢舒蹙眉道:“就算你们赶不及,那驾车的车夫是干什么吃的?他与袁夫人同上同下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袁夫人摔倒么?”
青钺道:“说起这个车夫,倒有些蹊跷,正是前些日子的传闲话的那个卫梁。”
谢舒心里一动,道:“是他?我不是已经把他赶出府去了么?”
青钺道:“奴也觉得很奇怪,可今日驾车的正是他,去时由于袁夫人先上车走了,奴还没曾发觉,直到袁夫人滑倒,众人一起上前搀扶时,奴才留意到他。”
谢舒细思了一瞬,道:“这事不大对头,他现下人在何处?”
青钺赧然道:“夫人恕罪,奴也不知。袁夫人摔倒后,众人乱成一团,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,待得将袁夫人送回府中,奴再回头找他时,他就已不见了。”
谢舒着急道:“怎么会不见了?你再带人去找!府内府外、回来的路上,到处都不许放过,务必把他给我揪出来!”青钺连忙应诺去了。
内卧里袁裳的惨呼声一阵紧似一阵,听得人心惊肉跳,纸门开开关关,不断有仆婢端着血水和成堆的染血的棉布往来进出,淡淡的血腥气逐渐在屋中漫散开来。
谢舒呆呆地坐在主位上,心里乱成一团,似是有无数念头闪过,似群蝇飞舞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片茫茫的白,像大雪过后空旷荒寂的原野。
一开始她还能听见袁裳难耐的痛呼声和仆婢们杂沓的脚步声,还能看见纸门上映出的纷乱的人影,可渐渐的她看不见也听不见了,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退得很远很远,只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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