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脱出困境的机会,那机会就快来了。
这一日,谢舒正坐在屋里写字,忽听朝歌在外头惊叫了一声。谢舒心里一紧,忙吹干了墨迹,将绢纸匆匆折好收进怀里,出屋一看,只见朝歌正站在廊下,惊恐地看着廊外的什么东西。
谢舒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朝歌说不出话来,伸手指了指,谢舒顺着望过去,只见一只毛色斑斓的锦鸭倒毙在台阶下的草丛里,起先翅膀还抽搐着扇动几下,很快就僵死不动了。
朝歌将手中的一碗汤递到谢舒跟前,颤声道:“这汤里有毒!方才若非奴事先喂了一点给鸭子,这会儿死的只怕就是咱们了!”
谢舒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她们终于出手了,看来这几日,大嫂已把她来看我的事传开了,她们得了信,怕我借机翻身,可不得赶快把我弄死,以绝后患么。”
朝歌定了定神,道:“那夫人觉得,是谁下的毒?”
谢舒冷冷道:“还能有谁,不是徐姝,就是步练师。”
朝歌点点头,却又道:“不过……袁夫人误会夫人害死了她的母亲和孩子,对夫人恨之入骨,也很有可能是她干的。”
谢舒断然道:“不会,我不相信袁夫人是这等人,她若想杀我报仇,大可直接对仲谋说,何必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。”
朝歌道:“就算不是袁夫人干的,但凭她这段日子以来与夫人的恩怨,只怕也有洗不脱的嫌隙。夫人若是将此事告诉将军,徐氏和步氏只消栽赃给袁夫人,就又能置身事外了,袁夫人却有口说不清。”
谢舒想了想,很快便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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