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个月不见,他瘦多了,两颊微微地凹下去,轮廓愈发清晰锋利,他的眼下洇着憔悴的乌青,目中不见了往日跳脱顽皮的、星子般的光辉,深重的忧郁像是缓慢翻涌的黑压压的乌云,遮蔽了他眼里所有的星光。
谢舒的心像被一把刀割着一样疼,她忍住漫上眼眶的泪水,顿首道:“托将军的福,妾身没事,只是这回没事,不代表下回也没事。有句话叫‘一日夫妻百日恩’,将军若是还肯顾念往日的情谊,就请准许妾身回会稽娘家去,否则下一次横陈在将军脚下的,就可能是妾身的尸首了。”
孙权道:“你的娘家早就没人了,你回去后怎么过活?”
谢舒道:“妾身的娘家虽没人,但还有谢氏的族人在,再不济,当年父亲留下的府邸还在,将军不必替妾身担忧。”
孙权静了片刻,道:“你就这么急着走么?袁裳的事,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?”
谢舒淡淡道:“除了一句‘没做过’,妾身无话可说。”她从怀中摸出一纸文书送到孙权的案上,道:“你是高高在上的江东之主,我不指望能与你和离,休书我已经写好了,你钤个印就是,我走后,你想立谁当正室都随你。”
孙权厌恶地拧起一双浓眉,不悦道:“你这是作甚?我从没说过要休了你!”
谢舒没搭话,见他的手边就放着一枚巴掌大的虎头金印,便拿起来往休书上盖。孙权一惊,待要出手制止,已来不及了,“讨虏将军”四个鲜红的篆字已清清楚楚地印在了纸上。
孙权又想抢过那封休书,谢舒却更快一步,将休书往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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