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嘎嘎叫着抻长了脖子,蹬了几下腿便僵死不动了,口吐白沫,双目血红,与昨日谢舒送来的那只鸭子死状一模一样。
云筝吓得面色煞白,匍匐在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孙权却微微笑了,温声道:“云筝,不必害怕,你做得很好。此事不要张扬出去,继续回去当你的差吧。”
云筝应诺,起身退下了。
殿中一时无人,仲姜惶恐伏地道:“是奴失察,竟不知手下人有异心,请将军降罪。”
孙权狭长的目中闪过一丝精光,冷声道:“去查查,云筝私下里都与什么人有往来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三日后,谢舒在吕蒙的护送下一路北上渡江,经过重重关卡,最终站在了曹氏驶向许都的战船上。
其时时候尚早,朝阳还未升起,只有熹微的蛋青色的日光,从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下渐次亮起。阔朗的长江一望无际,烟波浩淼,浑黄的江水像是一匹奔涌的绸缎,呼啸着倾泻入海,永不回头。
起航的号角声在江面上此起彼伏地吹响,激荡起低沉而又悠远的回音,成百上千艘大大小小的战船艨艟缓慢地移动着,逐一并入江北蜿蜒的河道,像是一群洄游的鱼,向着遥远的北方溯源而去。
长江的南岸上有几个早起的渔夫正在岸边结网,其中一个偶然抬头向江面上望了一眼,忽然激动起来,招呼身边的几个人同看。
谢舒明白他们为何如此高兴,几个月以来,曹氏的战舰雄兵像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压在江面上,也压在他们的眉间心头,如今这乌云终于散去了,他们不必再为战乱而烦忧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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