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那父亲出门在外时所穿的衣裳冠冕,所乘的车马坐骑为何却那般奢华?”
曹操笑道:“那是给外人看的,咱们曹氏是寒门,能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,可不能让外人看轻了咱们。”
曹冲认真地点点头,道:“冲儿明白了。”
曹操宠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又顺手捏了捏他圆滚滚的总角,侧首问环夫人道:“对了,今日怎么不见卞儿过来?”
曹操虽自己不大来看望丁夫人,却让两位侧夫人每日来向丁夫人定省,是以有此一问。环夫人道:“卞夫人一早来坐了一会儿,便回去了。卞夫人奉司空之命协理内务,每日忙得紧,哪里有空?不似贱妾这般闲人一个,成日赖在丁夫人的屋里讨嫌。况且听说今日卞夫人的儿媳甄氏带了长孙去看望她,卞夫人更得赶着回去疼孙子了。”
环夫人的话看似无害,其实话外之音,却是说卞夫人掌了权,便不将丁夫人这个正室放在眼里了,而她虽得宠,却仍勤勤谨谨地侍奉丁夫人。
丁夫人听在耳里,不动声色。曹操倒没多想,“嗯”了声,道:“待会儿吃了饭,我得去看看卞儿,今日曹宪从宫里托人捎信出来,说她怀孕了,要回家安胎,到时车马到府,只怕又要忙乱一番。”
环夫人一愣,笑道:“大贵人怀孕了?这可是好事。”
曹操颌首道:“是啊,阿宪不愧是卞儿教出来的女儿,处事沉稳得很,怀孕的事始终瞒着没往外说,直到今日一切准备妥当,才张扬出来,否则连我都还被她蒙在鼓里哩。咱们这位皇上一直谋图兴复汉室,对咱家十分忌惮,又怎会容阿
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五一(10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