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罢了,我去看看卞儿。”便气呼呼地起身走了。
环夫人见丁夫人哭得声噎气直,只觉心里厌烦,但还是上前劝慰了几句,丁夫人却通不理睬,环夫人便也只得讪讪地带着曹冲告退了。
待得屋里的外人都走净了,曹华才走到丁夫人身旁坐下,替她抚着心口道:“娘,别哭了,兄长已去了许多年了,娘也该节哀才是。”
丁夫人这才稍稍收了泪,将曹华揽进怀里,道:“华儿,你可怨娘?”
曹华道:“我不怨娘,我的生母刘氏早亡,是娘把我养大的,娘对我恩重如山,我都知道的。只是……”她略一迟疑,还是道:“只是方才父亲和环夫人也是好意,女儿自己也对郭祭酒属意已久,娘为何不肯同意这桩亲事?”
丁夫人抚着曹华柔顺的长发,道:“傻孩子,你又没嫁过人,哪里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好,什么样的男人是坏?你父亲选择郭嘉,是因为他是个能臣,在外帮了你父亲很大的忙,可他能干,并不代表他会对你好。你父亲是个男人,不明白这个道理。至于环夫人么——”丁夫人冷冷一嗤:“你当她是真心对你好么?她只不过是想把你赶紧嫁出去,才不管你嫁的是好是坏哩!只有把你从我的身边赶走,她才能趁虚而入,让我收养她的儿子,好给她的儿子谋一个嫡子的身份。否则有曹丕、曹彰和曹植挡在前头,她的儿子再聪明,也休想继承家业!华儿,人心难测,不是你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儿能明白的。”
曹华心中微悚,在丁夫人的怀里偎紧了几分。丁夫人抬头望向门外,苍老浑浊的目中划过一道冷光,她道:“
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五一(13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