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,道:“父亲什么也没说,倒是赞扬了子建几句,对子文也大加赞赏,只是不理会我罢了。”
郭照蹙眉想了想,道:“那郭祭酒没曾支持你么?司空一向倚重他,他若是肯帮你说话,司空想必会对你另眼相看的。”
曹丕道:“你究竟是个女子,成日只在家中坐着,消息不灵通。郭祭酒今早已奉父亲之命北上与袁谭交涉去了,没有出席朝会,况且就算他在许都,十次朝会也有九次不来。可见在质子还是结姻这件事上,父亲早有定议,只是借此考校我们三人罢了,我只怕是又输了一场。”
郭照不甘心地蹙起眉头,暗自替曹丕不平。曹丕倒不大在意,喝着茶汤心不在焉往四下里看了一遭,忽然道:“哎?我搭在衣架上的那身短戎怎么不见了,我还想明后日出城打猎去哩。”
郭照顺着他的目光往衣架上看了看,道:“我怎么知道?你的衣裳都是甄宓替你收拾的,你问她去。”又不悦道:“我正与你说正经事哩,你找什么打猎的衣裳?这般心不在焉的。你有出城打猎的工夫,不如去官曹里多办几桩差事,也好让司空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曹丕将茶碗搁在案上,嗤道:“我从前上赶着办的差事还算少么?可到头来怎么样,子建只消作一首好诗,子文只消陪父亲打一场猎,就能轻易地盖过我。就连母亲,也是偏向子建的,我再勤谨上进,又有什么用?倒不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何必这般瞧着人的脸色过活。”
他此时还穿着上朝时的官服,只觉浑身不舒服,便伸手开解腰间的玉带,随口数落郭照道:“你还有脸说我,你也不看看你
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五一(15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