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叫过一个仆从,命他在门外守着,不许任何人进来,这才关上房门,进了内室。
内室里光线幽暗,虽是白日里,但榻前犹燃着一盏孤灯。张纮掀开床帐,从榻上抱过一只黑漆匣子,郑重地放在榻上的案几上,打开来只见里头是一个牌位,上书“故讨逆将军孙策灵”,还有一只鎏金三足香炉和一把线香。
张纮将牌位和香炉摆在案上,上了三支香,跪在案前叩了三个头,眼泪如断线珠子似的掉在地下,他低声道:“主公,你死得冤啊,将军和夫人远在江东,都以为您是被许贡的门客所害,死于非命,只怕全天下的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,可臣身在许都,却隐约觉得,真相远没有那么简单!可惜臣身为外臣,在许都无法参与朝政,否则臣就算肝脑涂地,也一定要查清真相!主公,是臣无能啊!”
他连连顿首,沉闷的叩头声和着压抑的饮泣声,在静谧的室内回响,像是一曲凄恻的悲歌,又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谢谢曹魏开篇以来小天使们的营养液和地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