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出屋来到院子里,想摘树上的杏子吃。可那几株杏树栽下有年头了,都足有一人环抱粗细,丈许来高,便是垂得最低的一根枝条,谢舒也踮起脚尖都够不到,地下倒是掉了不少落果,可都滚了土,脏兮兮的不能吃。
谢舒有些不甘心,扶着肚子跳了一下,指尖终于碰到了枝条,可落地时不慎踩中了一枚落果,脚下一滑,眼前顿时天旋地转。谢舒的一颗心登时凉到了底,暗道一声完了。
谁知下一刻,她却安稳地跌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。谢舒吓得白了脸,软瘫在那人怀里好一会儿,才渐渐缓过神来,回头一看,只见那人穿了身天青色银缘锦袍,白玉冠束发,正是曹丕。
谢舒忙从他的怀里起来,曹丕伸手自枝头上摘下一枚青杏,递给谢舒道:“你爱吃酸的,看来怀的是个儿子。”
谢舒谨慎地打量着他,不肯接他递来的青杏,道:“怎么又是你?谁让你进来的?”
曹丕长眉一挑,带了满面玩世不恭的轻薄笑色,道:“我为何不能进来?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在背后扶了你一把,你这一跤跌下去,肚子里的孩子还保得住么?你非但不感激我,反倒质问我,你们南方人是不是都这么蛮横无礼?”
谢舒道:“可这里是内院,张公与我同住一府,尚且不好随便进来,你一个外人,倒如入无人之境。你懂不懂得何谓男女大防?你们北方人都这么鲜廉寡耻么?”
曹丕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什么内院外院,只要是在我曹氏的地界上,我自然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谢舒见了他这副半阴不阳的德行就来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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