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替我父亲出头,父亲身为朝廷的大司空,总不能当着满朝公卿的面亲自盘问你。你若是对此不满,我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谢舒心里一软,嘴上却硬道:“你是高高在上的曹氏公子,我却只是个人质罢了,我高兴不高兴,满意不满意,你又何必在乎?”
曹丕道:“我在乎。”
谢舒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曹丕冲她笑了笑,他天生有几分邪气,笑起来不怀好意。
谢舒心里一动,连忙转开了脸。曹丕又道:“当然了,那日我也并非全无私心,你上朝之前,父亲曾考校我和子文、子建三个,分明是我拔得头筹,父亲却只赞赏子文和子建。父亲平日里总说孙权年少有为,不可小觑,我当时怨恨父亲偏心,便挖苦了孙权几句,其实并非是针对孙权或你,只是针对父亲罢了。父亲对此也心知肚明,自打那日朝会之后,就一直对我没个好脸色。”
谢舒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家事,怎么好随便讲给我这个外人听?”
曹丕道:“就因为你是外人,我才放心说给你听哩,不然我难道说给子文和子建听去么?”他凑近了谢舒,问道:“孙权那厮果真很厉害么?”
谢舒得意地瞥了他一眼,道:“那是自然了。”
曹丕不屑地嗤了一声,道:“他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不费吹灰之力便继承了父兄打下的江山,我若是也能有他的运气……”曹丕没再往下说,叹了一声。
谢舒情知他不得志,羡慕孙权一帆风顺也是难免的,便道:“你只看见了他表面的光鲜,却不知道孙权也有他的难处哩,大哥在世时,一直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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