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乡,都是广陵人,互相钦羡已久,你盛赞陈琳的《武库赋》、《应机论》文辞华丽,胜于雄辩,陈琳亦赞你文思敏捷,胸有韬略,甚至说他的区区才华与你相比乃是小巫见大巫,一时被士林中人传为美谈。你们神交至此,若不见面,岂不是太可惜了么?”
张纮果然被他说动了,犹豫了一下,道:“也罢,待我今日回去知会夫人一声,就去赴会,此番还是在你的府上么?”
孔融摇头道:“不,此番除了你我和陈琳,还有王粲、应玚、杨修、刘桢等等十几个人要去赴会,我的府邸地方太小,安顿不下,皇宫的御苑倒是奢丽宽敞,山林明秀,更有溪流山涧可供曲水流觞,咱们此番进宫去。”
张纮失惊道:“皇宫御苑乃是天子嫔妃游幸之所,咱们身为外臣,怎么敢随便进去?”
孔融道:“我方才进宫面圣就是为着此事,陛下已应允将御苑借给咱们作为集会之所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
张纮叹道:“文举兄好大的面子,竟能说服陛下。”
孔融笑道:“我若是果真有这么大的面子便好了,此番不干我事,全是曹司空家子建公子的功劳。子建公子年少才高,文学修为不在司空和子桓公子之下,听闻咱们雅会,也有意参与,是他向陛下请旨借皇宫御苑一用的,陛下碍于曹司空的威势,哪敢不允?”
张纮道:“原来如此,说来子建公子的诗赋文章我都拜读过,其辞藻之华美,据典之精辟,竟丝毫看不出是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之手,说他是鬼才也不为过,若是此番能与他切磋计较一番,不失为美事一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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