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了。”
张纮道:“从前只有子桓公子一个人时,我尚且不好拦着他上门,如今既是子建公子也对夫人有意,那我倒有个法子,能让他们两个都不再缠着夫人,只是这法子有些不光彩,并非君子所为。”
谢舒道:“张公说说看。”
张纮捋着胡子沉吟了一下,道:“下次子桓公子再来时,夫人把子建公子的诗笺放在明处,让他看见,到时他们两个争起来,也就顾不上夫人了。”
谢舒听了有些不忍心,犹豫道:“子建公子也是好意写诗送我,咱们何必惹得人家兄弟不睦,手足阋墙?”
张纮道:“所以我说这法子有些不光彩,并非君子所为,夫人若是不落忍,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就是。”
这时外厢有人敲门,谢舒扬声问道:“何事?”
一个小丫头回道:“夫人,张公,曹司空家的子建公子来了,请张公出去迎迎。”
张纮低声道:“坏了!定是他这些日子等不到夫人的回信,因此找上门来了,夫人在屋里好生坐着,待属下出去打发他。”
谢舒忙道:“张公快去吧。”
张纮来到前院,只见院内站着几个带刀随从,他进了屋,见曹植身披一袭及地的灰鼠氅,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屋里看墙上的几幅画。
张纮道:“子建公子,深秋风寒,如何这时候来了?”
曹植回身见是张纮,便道:“张御史,入夜叨扰甚是失礼,是父亲差我去官曹里办事,回来路上恰好路过贵府,便临时起意进来看看,未曾事先通报,还请御史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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