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,我给你撑腰!”
他分明比谢舒还小几岁,却拼命做出一副大男人的样子来,想要保护谢舒,就像是一只半大的雄孔雀,绚丽的尾羽尚未长齐,便急着开屏了。
谢舒觉得他有些可爱,忍不住笑了,道:“多谢公子。”曹植微微涨红了脸,拿起茶盏掩饰地喝了一口。
屋中一时无声,谢舒转头看看窗外,道:“时候不早了,公子如今尚未开府另住,若是回家晚了,司空不会怪罪么?”
一语倒提醒了曹植,曹植忙放下茶盏,慌慌张张地起身道:“对了,我是该走了,既是如此,我改日再来拜会夫人。”
谢舒便也起身,从衣架上取下一袭斗篷披上,道:“我送公子出去。”
待得谢舒送走曹植,关了府门,回身一看,只见张纮正站在身后,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,有些欲言又止。
谢舒心下明白,道:“我知道张公想说什么,我如今只身在外,所代表的不仅仅是我自己,更是吴侯和整个江东,我与子桓和子建二位公子如此纠缠不清,丢的是咱们江东的脸。”
张纮叹息道:“属下也知道这并非是夫人的过错,怪只怪曹氏门风不正罢了,可只怕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啊。”
谢舒忽然问道:“张公信得过我么?”
张纮一愣,道:“属下自然信得过夫人。”
谢舒道:“那么从明日开始,子桓公子若是再上门来找我,张公不必拦着他了,子建公子的信我也会一一回复,我有法子让他们知难而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