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负于将军的厚望,罪责深重。但请将军看在他曾先后追随过先主和讨逆将军的份儿上,对他从轻发落,妾身亦愿代父受过。”
孙权却淡淡道:“你父亲麾下有五千多兵,奏疏上罗列的亏空不过才二百来人,其实也算不上贪污军饷。战争时有损耗,有些人战死了,尸首尚未找到,或尚未报上去,名字便仍旧留在名册上,按人头领取饷钱,在军中也算是常事。如果细查起来,只怕每支部伍中都有这种情况,我若是因此惩处了你的父亲,岂不是人人都要受罚?况且你是内眷,你的父亲便也是我孙氏的勋戚,就算他真的贪污了军饷,我也得对他网开一面不是?”
徐姝听了心头一松,忙叩首道:“多谢将军,妾身回去一定写信叮嘱父亲严整行伍,再不辜负将军的厚望。”
哪知孙权却话锋一转,道:“你不必急着谢我,我虽不会因为这几百人的亏空惩戒你父亲,但这份名单里提到的一个人,却让我很是感兴趣。”
他说着拍拍手,道:“带上来——”便有两个侍从应声从殿外拖了一个人进殿,摁着他跪在了徐姝的身旁。
孙权道:“徐姝,你转头看看,你可认得这人么?”
徐姝侧首看去,只见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子,看着大约二三十岁年纪,穿了身粗麻短衣,他似是受了伤,衣裤上血迹斑斑。
徐姝满头雾水,摇头道:“妾身不认得。”
孙权微微一笑,又道:“卫成,那你认得徐夫人么?”
卫成这个名字入耳响亮,徐姝大惊之下失了颜色,虽然很快便稳住了,但早已被孙权看在了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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