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沉吟道:“谢氏的确长得不错,她若不是孙权的夫人,我便自纳了她,子桓和子建再大胆,也不敢动老子的女人,如此便能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。可谢氏偏偏是孙权的夫人,孙权如今割据江东,不可小觑,我也不便随意碰她,省得孙权知道了闹起来,不好收拾。我思量着,左右她如今已生下了质子,待咱们打了袁尚回来,我便把她送回江东去吧。”
郭嘉喝了口酒,抿嘴道:“是个法子,不过她未必肯与孩子分开。”
曹操不以为意,道:“这可由不得她。”又啧了一声,蹙眉道:“不过孙权那厮着实是个麻烦,我本以为孙策死了,则孙氏不足为虑,谁知孙权竟也不是个简单人物。他刚执掌江东那会儿,我曾趁他尚未坐稳,策动境内山越人作乱,又暗通庐陵郡孙辅,打算一举克定江东,谁知他竟生生地挺过来了。孙文台何德何能,生了这么两个如龙似虎的好儿子,子桓和子建若是能有孙策孙权一半的能耐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郭嘉道:“主公武能定邦,文可治国,乃是不世出的枭雄人杰,又春秋正盛,子桓和子建公子便是比主公稍差些,也不打紧,况且子桓和子建公子未必就比不过孙策和孙权。孙权虽有些能耐,但孙氏乃是寒门出身,他们要在江东立足,必会与当地的门阀世族起冲突。主公即便不出兵攻打江东,孙氏和当地世族也迟早会因内斗而自败,孙策之死便是明证。全天下都以为孙策乃是遇刺身亡,其实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曹操转眼间忽见纸门上不知何时映出了一道人影,看着有些眼生,立时打断道:“奉孝,慎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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