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似的?”
郭嘉道:“也不算是完全知道,但这当中有蹊跷,我却是隐约可以猜到的。当初引兵南下佯攻荆州刘表并诏令孙权遣子入质的主意,本是我给主公出的,为的是让袁尚和袁谭放松警惕争夺冀州,因此南下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,并没有真的打算攻陷荆州或是令孙权送质。以孙权的聪明睿断,加之周瑜和张昭的攘佐,本该很容易就能看破才是,但孙权却出乎意料地把你送了来,单凭这一点,就能看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。只是我一直猜不透孙权的用意,今日你这么一说,我才知道,原来他压根就不知情。”
郭嘉顿了顿,又问:“你是如何瞒过孙权的?”
谢舒叹了口气,将袁裳早产、长子夭折、自己蒙受不白之冤被幽禁下毒、请孙权休了自己并送返娘家、北上入质以求生路的始末,从头至尾说了一遍,只是没说诈死之计。郭嘉听至休书一节,惊道:“你被孙权休了?”
谢舒为难道:“是,若非如此,我前来为质的事又怎能瞒得住他?但孩子的确是他的,只消算一算月份,便能知道在写下休书之前我便已经怀有身孕了。”
郭嘉道:“你真好大的胆子!非但瞒过了孙权,连主公和我都被你蒙在鼓里,主公本是看在你是孙权正妻的份儿上,才允许你代孙绍入质的,谁知你却早就不是什么正妻了!以你如今的身份,根本不配为质!”
谢舒恳求道:“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,你可千万莫把我被孙权休了的事说出去!我倒也不是怕曹司空知道,曹司空若要因此责罚我,我绝无二话,但若此事是被子桓和子建公子知道了
一七三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