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咱们如今要什么没有?往后甭管是灵芝鹿茸、山参熊掌,孤都挑最好的给你,保管让你活得比孤和华老头都长。”
郭嘉笑了笑,未置可否,道:“听闻主公与子桓公子父子失和,各自出兵在大理寺对峙,究竟是为何?”
曹操叹了口气,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?不过是因为谢氏罢了,想必你的探子已经和你说了,孙权真正的谢夫人死了,这个谢氏想必是冒名顶替的,咱们都被她诓了。”
郭嘉蹙眉思虑了片刻,轻声道:“这倒也未必。”又问:“属下昏迷的这段日子,冀州的情形如何了?”
曹操道:“你放心吧,邺城已破,马腾韩遂也投降了,孤留了曹洪和荀攸在彼善后,当不会再出什么乱子。只是让袁尚和袁熙跑了,没能对袁氏斩草除根,实在可恼。”
郭嘉淡淡道:“主公不必烦恼,冀州大局已定,尚、熙不过平庸之辈,成擒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曹操颌首道:“有奉孝在,孤自然可以高枕无忧。”
郭嘉笑了笑,道:“主公,属下有一事相求,还请主公允准。”
曹操道:“你说。”
郭嘉道:“属下想见见谢氏。”
谢舒被关押在大理寺已有几日了,牢狱之中暗无天日,虽是炎炎盛夏,却阴寒透骨。这日,谢舒正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沉沉地睡着,忽听牢门上的锁链响了。
她正困倦得紧,一时没有搭理,未几,却觉出身上一暖,有人将一袭带着体温的薄氅盖在了自己身上,又细心地掖紧了衣领,手指无意间滑入自己的颈间,冰凉的指尖像是阴冷的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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