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却推辞了?小的觉着司空说得有理,您身边的确缺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郭嘉仰首喝干了杯中酒,淡淡道:“我命不久矣,又何苦拖累她?她已被孙权休了,我怎么忍心再让她守寡。”
阿义心中紧了紧,便也沉默了。郭嘉却又展颜一笑,道:“况且我如今自由自在的,有什么不好?何苦娶个母大虫回家处处拘着我?”
阿义便也笑了,道:“公子说得是。”又问:“天色不早了,咱们回府么?”
郭嘉将一双长腿架到对面的车座上,悠然道:“回什么府?行乐须及时,我看今夜的夜色甚好,便去妓馆走一遭吧。”
阿义笑道:“好嘞!”扬声吩咐驾车的车夫:“去妓馆。”
车夫应诺,一甩马鞭,马车便辚辚地驰入了夜色之中。
几日后,曹操下令放谢舒出狱,大理寺卿钟繇得了曹操的手谕,亲自来至大理寺释放谢舒。
谢舒正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,面朝墙沉沉地睡着,身上裹着一袭薄氅。钟繇并没有惊动她,吩咐手下的主簿先将文书送去钤印记档,自己站在牢门外等候。
过了一会儿,前去办差的主簿尚未回来,却有狱卒带了个人来。钟繇瞧着那人有几分面熟,似是从前见过,一时却又记不起来。
那人上前揖道:“见过钟寺卿,小的郭义,是军机曹郭祭酒的常随。”
钟繇点点头,道:“莫非是你们大人找我有事?”
郭义道:“正是,祭酒大人想从军机曹往大理寺调个人,钟大人是大理寺的首卿,祭酒因此派小的来知会大人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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