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宓和郭照,还有苏氏、秦氏等几个侍妾,谢舒从前虽曾在府里小住过一段时日,但与她们素未谋面,此时众目睽睽之下,又不便细细打量,但觉衣香鬓影,盈满一堂。
席下坐得满满当当,已无空位了,唯有甄宓左手边的首席空着。谢舒独自站在堂中,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坐下,甄宓已瞧出了她的心思,吩咐道:“来人,在秦氏下首再添一席,让谢妹妹坐。”
曹丕却道:“等等,任氏怎地没来?”
甄宓道:“任氏自今夏入伏以来便身子不爽,今日告假了。”
曹丕浓眉微锁,不悦道:“她明知今日是谢氏入府的头一天,却偏偏告假不来,是果真病了,还是撂脸色给我和舒儿看呢?”
他的声线清冷,像是一线犀锐的寒风,燠热的屋内瞬时间便冷了下来。姬妾们深知他的性情,都低头噤声不语。甄宓勉强笑道:“任氏素来安分守己,必不敢如此,想来是真的病了,前几日妾身还派人去探望过她,的确是有些不好。”
曹丕“哼”了一声,未置可否,对谢舒道:“舒儿,任氏既是不来,你便坐她的位子吧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不知怎地,屋里的气氛陡地一变,姬妾们也有倒抽一口凉气的,也有转头看甄宓和郭照脸色的,也有暗暗打量谢舒的。
谢舒也不知是为何,惴惴不安地在任氏的位上坐了,一抬头,正对上对面席上郭照阴沉的目光。
曹丕并不与她搭话,只与身侧的甄宓略说了一会儿话,过问了近来的府务,便起身走了。
姬妾们都起身相送,回到席上,甄宓又引着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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