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宓温顺地伏在他的肩上,两人相拥片刻,甄宓又道:“夫君方才不是说有事么?”
曹丕轻轻放开她,道:“对了,今日我去司空府见父亲,父亲说要各家的女眷为军中的将士缝制冬衣。若是依着往年的惯例,这事本该由你主持,但你如今怀着身子,不能操劳,今年便让阿照办吧,她是侧夫人,入府也非止一两年了,必能胜任的,你安心养胎就是。”
甄宓心里一沉,却并不多说什么,只道:“如此也好,多谢夫君体谅。”
曹丕笑了笑,道:“你我夫妻,何必言谢。”
甄宓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臻首微垂,似是在暗中思虑着什么。曹丕看在眼里,问道:“夫人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甄宓抬眸一笑,道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夫君的法眼,那臣妾便直说了。今早晨省时,夫君让谢妹妹坐了任氏的位子,与侧夫人郭氏平起平坐,难道是有意立谢妹妹为侧夫人么?”
曹丕不置可否,挑眉道:“依夫人的意思呢?”
甄宓斟酌着道:“若是夫君有意抬举妹妹,妾身自然没有不允的,但谢妹妹刚入府,资历尚浅,只怕难以服众。”
曹丕沉吟道:“说得也是,但她从前曾是孙权的正室,主理过府务,如今让她做个侧夫人,想来是可以胜任的。”
甄宓想了想,道:“夫君看这样如何?此次置办冬衣,让侧夫人做主,谢妹妹佐之,一来,可以借此检验谢妹妹待人处事的能耐,再来,妹妹协理府务有功,也好顺理成章地立为侧夫人,不至于为人所诟病。”
曹丕听得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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