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落。”
郭照没搭腔,似是懒怠争辩,只在唇角带出一抹轻蔑的冷笑。甄宓道:“我身为府里的主母,的确该亲力亲为,责无旁贷,但——”她微微一顿,飞红了面颊,道:“但说来惭愧,我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实在力不从心,因此往后府里的事,还得劳烦侧夫人和各位妹妹多帮衬了。”
此言一出,犹如往静水中投入了一粒石子,登时掀起层层涟漪,姬妾们即便面上不露声色,心中却也起了波澜。甄宓身为正室,本就已有一子曹睿傍身,若是再添一子,那她在府里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不可撼动了,对正室之位暗中存着觊觎之心的人,便永无出头之日了。
任贞入府比甄宓更早,却至今膝下空空,听说甄宓再度有孕,心下酸涩难言,但见对席上的郭照低着头黯然神伤,便也快慰了不少,朗声道:“妾身恭喜夫人了。”
众姬妾被她一语点醒,都向甄宓道喜,甄宓微笑道:“你们也不必羡慕我,论年岁,诸位妹妹都比我小,这般年轻,迟早都是会有的。”
甄宓美貌倾国,甚少有人能与之比肩,姬妾们自知不及,唯一的慰藉便是仗着比她年轻,博得曹丕的些许垂爱,甄宓此言正是以彼之长,攻己之短,姬妾们的妒意随之消散,纷纷附和称是。
甄宓又道:“不过,任氏方才说得也不无道理,侧夫人虽才德出众,但毕竟是头一回主理府务,若是身边能有个得力的人帮衬着,也能省心省力些。”她柔澈的目光落在任贞的身上,任贞以为她要对自己委以重任,正欲得意,却见她眼波一转,又看向了坐在末位的谢舒,道:“谢氏虽是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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