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么?”
仲姜平时温文沉静,喜怒不形于色,忽然动起怒来,倒也凛然生威,兼是将军府里官位最高的女官,府里的大小奴婢都听命于她,几个小丫头便都吓得噤了声,赶忙冒着雨去了。
仲姜却并不急着回去,绕到院墙外一处隐蔽的角落里站着。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只听院门吱呀响了一声,一个身披蓑笠,用风帽兜住头脸的人从门内闪身出来,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便悄悄地顺着墙根溜走了。仲姜认出正是徐姝的侍婢徐漌,这才撑起伞,回前殿复命去了。
是日,将军府的医倌卓石如常去官署当值,因着天阴下雨,道路泥泞,将军府上下近来又没人得病,卓石便比平常晚到了一个时辰,却见官衙门口已有人在等着了,是个姑娘家,乍看只有十八九岁,生得清秀白净,穿了身蓑笠,已被雨淋透了,显见已在此等候了不少时候。
卓石看她面生,便问: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那女子施礼道:“卓医倌好,奴是将军府徐夫人的侍婢徐漌。”
卓石吩咐随侍的学生拿钥匙开了门,引她进屋,道:“可是徐夫人身子不适?”
徐漌道:“不是,奴此来是奉夫人之命另有他求。医倌常年在将军府中走动行医,想必前段日子发生的事,医倌已听说了。我们夫人现下为人所害,身陷困境,想请医倌出手搭救。”
内庭妻妾间的恩怨斗争,卓石的确略有耳闻,他沉下脸道:“卓某生平所愿,唯治病救人而已,将军府里的纷争,卓某不想参与,姑娘还是请回吧。”
徐漌一把攥住卓石的袖襟,跪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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