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有些奇怪。但丁夫人自曹昂死后,脾气日益古怪,环夫人便也没往心里去,寒暄道:“夫人早,妾身与姐姐方才一路进来,见院子里堆着好些箱箧,是怎么了?华姑娘的嫁妆不是都备好了么?”
丁夫人没接她的话茬,冷冷道:“你们若是无事,便趁早回去吧,往后几日也不必来了,我这里乱得很,没空招待你们。”
环夫人被噎得张口结舌,看了卞夫人一眼,卞夫人道:“妾身虽奉司空之命协理府务,却不敢自专,唯以夫人的马首是瞻,是以今日带了这段日子府里的账册来,请夫人过目。”示意侍婢把几卷账册呈到丁夫人跟前的案上。
丁夫人淡淡地扫了一眼,并不动手翻阅,只道:“你看着办就是,不必事事都来问我。”
环夫人见卞夫人亦不受待见,心中暗笑,向曹冲使了个眼色,道:“冲儿今早起来写了几个字,自己觉得甚是满意,非要带来给夫人瞧瞧,得两句夸赞,我拦都拦不住呢。”
曹冲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字笺,跑到主位上挨着丁夫人坐了,把字帖展示给她看:“母亲瞧瞧,冲儿写得好不好?”
丁夫人目不斜视,道:“我老婆子大字不识一个,能看出什么?若要讨赏,找司空去。”
曹冲不肯走,倚在她身边撒娇,非要她看,一来二去,终是把丁夫人惹恼了,搡了曹冲一把,道:“一边玩去,别压着我的丝线。”
曹冲委屈极了,冲环夫人噘着小嘴,眼圈红红的,眼看着便要哭出来了。环夫人只得把他招到了身边。
眼见丁夫人横眉冷对,油盐不进,环夫人和卞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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