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想过要害她!她若有不满,冲我来便是,何苦要害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!”
阿纭却忽然着急起来,争辩道:“不是这样的!郭夫人其实并不想要小公子的性命,她说小公子是吴侯送来的人质,若是出了差池,恐怕会连累子桓公子,再三叮嘱奴把炭炉放得离小公子远一些,以免滚水烫着他,还让奴把屋里的窗开一扇通风,以免真的呛着小公子!水里的毒确实不是奴下的,请夫人明查!”
这话谢舒倒是肯信,郭照虽然诡计多端,但并非不识大体,不利于曹丕的事,她是绝不会做的。她想了想,唤过蒲陶道:“昨日是你留在屋里善后的,她说的都是真的么?”
蒲陶回想了一下:“昨晚夫人心急,抱起小公子就出去了,是奴亲自开了门窗通风,当时屋里的轩窗确实已打开了半扇,炭炉就放在窗下,离小公子很远。”
阿纭忙道:“这就是了!奴若有心要害小公子的性命,何不把窗子都关上?开着窗却又在水里下毒,岂非矛盾?想害小公子的一定是另有其人!”
谢舒细细思量了片刻,道:“可你是甄夫人院子里的人,为何却帮郭照办事?”
阿纭黯然道:“郭夫人与奴当初都是铜鞮侯送给子桓公子的侍婢,郭夫人重情重义,当上侧夫人后,也没忘了我们这些旧时的姐妹,对我们格外关照,她身边的阿缨和阿络就是她向公子要过去的。奴和阿追几个因为时常在公子身边伺候,便留在了甄夫人的正院里,但甄夫人素来谨慎,从不让进屋,只让干些无关紧要的差事,因为冬节府里各处都缺人手,夫人才让奴帮忙照顾小公子的。”
二零五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