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愿为公子所用。他尚且如此避之不及,夫人却偏向虎山行,难不成……难不成是对公子动情了么?”
谢舒淡淡道:“我动情也罢,不动情也罢,都不打紧,要紧的是,我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,争宠到死。我还有事要做,得想法子参与朝政才行。吾遗虽然也能帮我通风报信,但有些事我即便知道了,也不好贸然与曹丕说起,更不能插手,否则难免会引起曹丕的怀疑。”
朝歌听得似懂非懂,问道:“那夫人有何打算?”
谢舒思虑了片刻,却转了话头,问道:“有日子没听到郭照的动静了,不知她近来如何?”
朝歌被她闪了一下,吐了吐舌头:“郭夫人近来还算安分,想也知道,夫人发落了任氏,却放过了她,她若是个聪明的,从今往后可不得夹起尾巴来做人么?”
谢舒却反问道:“谁说我放过她了?”
朝歌瞪大了眼睛。谢舒一笑:“是时候去会会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