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晨省后,两人便奉命一同挑院子去了,最后选中了花苑西边的一处照花临水的小院,又从各处调来下人,看着他们洒扫。直忙活到后晌时分,眼见着前后院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两人才坐下歇了口气。
暮春时节,天渐渐热了,谢舒忙活出了一身薄汗,掏出绢子扇着,随口道:“咱们公子可真是有福,刚解了禁,司空便给他纳了个妾,也能聊慰他这段日子以来烦闷的心绪了,往后咱们府里也就更热闹了。”
郭照深爱着曹丕,有新人进府,她自是心绪不好,嗤道:“什么有福,招祸还差不多,你当司空是为了安慰子桓才替他纳妾的么?不过是把旁人不要的塞给他罢了。轮到曹植就一口回绝了,因为在司空的心里,曹植才是他属意的继承人,他不会让刘协有一丝可乘之机。子桓就不打紧了,随他怎么折腾,司空也不会放在心上。”因着心绪不好,一番话说得阴阳怪气的,有点刺耳。
谢舒听了不悦,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,只是知道的就一定要戳破么?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儿,你乱嚼什么舌头,自作聪明。”
郭照本就气不顺,当即斜了她一眼,一伸手,将她鬓边压发的一支流苏蝴蝶簪狠狠地拔了下来,扔在了地下。
谢舒蓦然吃疼,扶了鬓角道:“你这是作甚?莫不是疯了?”
郭照咄咄逼人地道:“你那破发簪的流苏摇来晃去的,碍着我的眼了!”
谢舒见她越发不讲理,气道:“你嫌我的簪子碍眼,我还嫌你这个人碍眼哩!方才收拾院子的时候,你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不过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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