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着将军的长子。”
陆竞微一挑眉:“这位可是老熟人了,从前在家时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鹿鸣道:“夫人要不要传她们来见?”
陆竞露出满面嫌恶的神色:“急什么,一群冤家讨债的,迟早是能见到的。就先传徐氏过来吧,好歹亲戚一场,我也得关照关照她不是?”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鹿鸣会意,指了小丫头去传。
谁知过了盏茶时候,来的却是文鸢,进屋道:“奴是步氏的侍婢,步氏听闻夫人今日得空,特来求见,还请夫人允准。”
陆竞不料她会来,微微蹙眉道:“她倒知趣。”让步氏进来。
步练师进屋向陆竞行了大礼,恭敬道:“贱妾拜见夫人,请夫人晨安,愿夫人玉体安康,万事顺遂。”
陆竞上上下下地打量她:“我又无事传你,你来作甚?”
步练师道:“婢妾拜见夫人,乃是天经地义,按礼数,贱妾前几日便该来拜见,只是夫人与将军情深义重,镇日形影不离的,贱妾不敢打扰,今日听说夫人得空,才赶紧来了。”
她穿了身素布衣裳,发戴银饰,打扮得中规中矩,又恭维陆竞和孙权感情深,正说到陆竞的心坎上。陆竞便也收起了几分敌意,让她起身,道:“坐吧。”
步练师谢过她,在侧席上坐了。陆竞道:“听说你有个女儿,想必是很得将军的宠爱了?”
步练师忙道:“哪里,贱妾出身寒微,又是蒲柳之姿,不过是凭着将军一时的兴致侥幸得了一女罢了,如今女儿大了,将军也早把贱妾忘在脑后了,往后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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