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么?”
谢舒道:“就算是如此,可你仔细想想,我从进府到如今,害过你不曾?倒是你一直针对我!夫人也从未让我害过你,她只是提防你,怕你威胁她的地位,她膝下有两个年幼的孩子,她也是不得已。我就不明白了,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,非要闹到如此地步不可?我夹在你们中间,也很为难呢。”
郭照没搭话。谢舒凑过去追问道:“是不是在我进府之前,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?说给我听听,也好让我得个明白。”
郭照默了片刻,闷闷道: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我看不惯她,她防着我罢了,小事积攒得多了,便成了如今这样。”
谢舒松口气:“既是如此,彼此让一让也就过去了,再不济,井水不犯河水,两下相安便是。其实你们两个都没安坏心,何苦闹得这么僵?我夹在你们中间为难倒是不打紧,可是子桓呢?他在外要应付司空,还得对付曹植、曹冲,回到家又要调停你们两个,只怕他比我更难哩。往后他在朝堂上的处境只会越发艰难,你在政事上能帮得上子桓,在这件事上怎就不能体谅他呢?”
一番话说得不可谓不语重心长。郭照显是被说动了,正色思虑了片刻,却又不服气道:“这话你怎么不对甄宓说去?”
谢舒看出她嘴头上虽硬,心却软了,便笑道:“我才不对她说哩,她是夫人,我很怕她呢,你我却是不怕的,我只对你说。”
郭照斜了她一眼,让她离自己远点。谢舒却越发贴过去,拽住她的胳膊道:“你快起来,咱们还出不出门了?”
郭照被她拽离了床榻,不
二一四(6/7)